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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augustus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16 augustus

    片段

      释然了,应该可以睡得很好,可为什么依旧是个如此容易惊醒的夜。

     “发现自己爱错人了,原来在我心中有个人的位置一直没变,后来的爱情都是假的。”

      13日,1:59:58 a.m. 鱼的短信。

      女孩子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微妙……

      看着鱼之前给我的文字,整整一个假期来我们就在不间断地发短信。

                                     

     “释然了,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不想让自己太痛苦。”

      13日,6:59:58 a.m. 我的回复。

      鱼说很受益,呵呵。

     

      13日,晚上。

      鱼不断借机挖苦我,骂我白痴。

      这次我表现得很宽容,看在你最近帮了我很大忙的份上,我说。

      依旧不屈不挠,她说是因为想我了。

      想那个会和她不停斗嘴的我,两个人的声音盖过了整个寝室楼,最后总会一齐嚷“你这女人嫁不出去了。”

      她当然如愿了。

     

      14日,9:30 a.m.

      鸿说我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我一听就马上就屁颠屁颠地去照镜子,总是特别愿意碰到鸿。

     

      14日,9:50 a.m.

      去四教的路上坐了一一的顺风车,结果刚看到四教的时候车胎爆了,汗———

     

      14日,10:00 a.m 毕业班会。

      Green警告我有了男朋友就要请大家吃饭,如果对方穷到连饭也请不起,那她这个寝室长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我说Green你放心好了,我一向是个很势利的人,不会委屈自己的。

     

      雯说我今天又穿吊带了,第一次班级晚会的时候穿的也是吊带。

      我问她怎么记得这么牢。

      很阴险的笑容,她说,记得当时一出门我就后悔地说这件吊带显得胸部好平哦。

      只好尴尬地笑笑,当是附和她了,可怕的女人。

     

      我对大家说,这一年,总而言之收获大于付出,所以谢谢了。

      这是肺腑之言。

     

      14日,11:33 a.m 翰林烧烤。

      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吃韩国菜了。

      日本菜才是我的最爱。

      没办法,谁叫学校那么多韩国留学生。

     

      14日,时间不明,午饭中。

      大家说我一年来变了很多。

      其实这个话题从进大学一个月后起就再也没有间断过,难道我的变化有那么突兀。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给人印象太深刻了,包括辅导员也一直提到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好像几乎所有人都喜欢我当初的样子,白T恤、牛仔裤、黑色的略微卷曲的长发。

      大家说清纯甜美,辅导员说简洁干练。

      的确是很美好的时候。

      只是我喜欢现在的我,就这么简单。

     

      14日,5:05 p.m. 家中。

      学校实在太热了。

    12 augustus

    无题

     头发

    对于有些东西,始终无能为力,头发就是其一。

    我的,很难打理的头发;2006年的初春,狠下心将其烫了又染。

    很漂亮的镜子中的自己,只是不习惯。她成形的全部意义在于让我无止尽地怀念过 去的样子。

    偶尔会在中午洗头,然后涂上蓝色睫毛膏,顶着一头半干的蓬松卷发走进一百多人的3309上大物。同学说你真像个洋娃娃,然后我就笑了。

    8月炎夏,把头发染了回来,黑色的,阳光下透出一点点的酒红。

    不知道自己是勇敢还是软弱;为了逃避一些人,期待一些人,为了一个新的开始,即便违背原则。

     

     耳环

    进大学后去打了耳洞,毫无征兆的。和学姐逛街,看到有打洞的店,就进去了。

    没有想过痛,现在回忆起,也并无疼痛的感觉,一枪下去,只是瞬间的麻木。

    如果有人告诉我,当子弹射入大脑时也是这种感觉的话,我愿意某一天去尝试一下。

    从此开始疯狂地买耳环,掉耳环,继续买。各式各样的,非常非常精致的耳环。

    除了耳环,身上少有其他饰物。

    穿过耳垂上的洞,承担起一副耳环的重量;不同材质、形状、款式,从某种程度上,出于那个女子愿意承受的重量。

    疼痛自知,与爱情无异。

     

     项链

    身边的男孩离开的时候,会被要求买一条项链。

    不是纪念,仅仅想留下一个印证,把他放进首饰盒里,像被封印了一般,以此解脱,不会再去摆弄他们。

    所以永远不买项链,也永远不戴。

    只有一次,他的离开连一丝的空隙也不留。

    为了一个彻底的结束,自己跑去买了项链,仿Cartier的款式,别致的。

    从此开始疯狂地迷恋着他,一刻也未曾摘下过。

    陷入了自己设下的圈套,最终逃不出宿命的手心。

     

     香水

    最早拥有的一瓶香水是Chanel No.5;很多年后才知道她的昂贵,悔恨当年自己无度的挥霍。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让我心动的香水。

    高三那年的冬天迷上了Anna Sui,喜欢她的Dolly girl以及后来的Secret Wish,都是那么那么甜美的味道。

    现在能够给自己的,只有这些,Chanel也好,Anna Sui也罢,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无论你多么多么努力,都是一个人所无法企及的。

    可以给自己精致的生活,却无法偿自己一个心结,一份感情。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香水是需要用时间去等待的,等待一个爱你并且你爱的人把她递到你面前。

    她的名字叫Poison——毒药,一瓶你心甘情愿喝下的毒。

     

     牛仔裤

    非常非常执著地穿牛仔裤,无论接近零度的湿冷的冬季,还是38度高温的炎热夏日。

    占满了整整一个柜子,各种款式、颜色、质地;全部是欧版的裤子,有很长很长的裤腿。

    懒得去理会,就这样穿上,久而久之,裤腿上磨出了洞,还是懒得去理会。

    旅行的时候会穿上带莱卡的贴身仔裤,舒适又耐脏,可以随处席地而坐。走在陌生的街头,肆无忌惮的看路上的行人,迎接诧异的目光,很享受的时刻。

    喜欢牛仔裤,可以让我随心所欲的摆弄甚至是糟蹋;不像有些衣服,需要极为精心地去伺候。

    09 augustus

    游荡

        在公车上。

    刻意选择一辆不上高架的车,在拥挤的马路上跟随他的同类鱼贯穿行,行驶在高架之下,阻止强烈的阳光的侵袭。空气混浊的马路,前方车辆释放出的浓重尾气清晰可见——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的神秘感——像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女巫骑着破旧的扫把飞行在乌黑云层的下方,疾速而目的明确的飞行,预示着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的上演。

    把头斜靠在玻璃窗上,身体无力地随着车子一同颠簸起伏;犹如一个溺水的人,绝望到不作丝毫反抗,任由死亡的到来。

    没有一丝力气,下午3:45上的车,之前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有时候会对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极度敏感,比如好几次拿起手机看到的11:11,他们之间是那么的独立,没有任何联系。

    下车的时候看到了高中时足球队的一位学长,如今已经变得很帅的样子;暗暗自嘲,自己看人的眼光已经无药可救。

     

    9:04,不想回家,无处可去。

    无征兆地驻足在那棵树荫浓郁的桑树下,给此刻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人发短信。  

    每次都玩同一个游戏,用同一种方法验证自己早已判断下的对错,即便越来越绝望,还是不可抑制的继续下去。

    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每次都抱着一种万念俱灰的决心推开一扇门,然后发现门的后面又是一扇门,于是隐藏起累累的伤痕继续重复下去……

    只是一个答案。

    开始变得不喜欢走路和阳光。

    走路会让我愈发茫然;而阳光,会使人昏眩。

    已经不是多年前的那条路了,一切只不过是刺目的阳光下我的错觉。

    羡慕Monkey——这个专属于我们之间的称呼——可以那么坦然地直面阳光,计划自己的路;即使喝醉酒的时候,眼中流淌出的也仅仅只有让人疼惜的无奈。

    从未迷失过的孩子,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还有一些东西是永远的无能为力。

    很久很久没有能够再让我感动的文字,可是当看到Monkey的日志时,眼泪竟那么轻易地冲破了我心中那道牢固无比的防线。

    重新读着一年前犹如鸦片般让我欲罢不能的文字,如今能够深刻地感受到那躲在这些文字背后一颗颗脆弱的心。

    无论多么绝望晦涩的文字,多么阴暗恐怖的音乐,承受他们的,却是如玻璃般易碎的心。

    文字袭人,音乐袭人。

     

    理智尚存的时候,会及时挥手叫住出租车,然后坚定地说出目的地。

    害怕迷失,不愿再被灼热的阳光刺痛和欺骗,将口袋里所有的钱都花在路费上。

    这是唯一能自救的方式。

    如果有一种病,病到无药可医;那一定是心生了病,并且病了很久,病得麻木了。

    所以,在全部的钱还未花完之前,期待冥冥中某个人的出现,来结束我这一场近乎毁灭的游荡。

     

    P.S:一些人无心的话似乎点醒了我。  

    他说,一种无明天的期待,一份无过去的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