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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8

    别无其他

           
            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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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呈现百分百真实的自我,是因为不完美;
    还有一种,冲突,因为冲突所以不能同时展现。
     
    当看到这一拱虹时,我是震惊的。积聚着无比强大的压力,猝然间从水管破裂的缝隙中迸发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气,不时还有水花溅在脸上,在酷暑阳光的直射下,那是离我只有十米距离的彩虹,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大的虹。
    而在我的另一面,是浓重的烟层,被正午的阳光映射成砖红色,仿佛儿时所读童话中出现的那一幕。
    夜晚,夜驱散了白天的热气,却无法驱走浓密缠绕为一体的烟。空气中依旧存留着一股呛人的聚乙烯的味道,我在漫长的等待中,感觉这是个不真实的夜。
    抬头,一盘满月。
     
    是大多数盛景的出现都会伴随着灾难,亦或是灾难造就了盛景?

              Zegna
                
    对这个牌子最初的记忆,是中信泰富橱窗里Adrien Brody棱角分明的脸和浅浅上翘的嘴角。Zegna的简洁和精致在于任何气质的男人都可以穿他,不带任何倾向性的风格,如水一样的清透,作用在于强调和衬托;但是只要一个细节上的差错,便会破绽全出,原型毕露。

    一直不喜欢Adrien Brody这类阴柔的男人,贵族式的苍白和眼神里永远无法抹去的一缕忧伤。但Zegna恰到好处的中和了他这种气质,穿着黑色西装外套,总是将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他透露出难得的阳光和干练。
     
    在商场看到了Zegna香水的展台,一直不喜欢这种力度强大而毫无格调的宣传,大概也出于一种私藏被贱卖的不爽。Zegna Intenso,无比钟爱的一款男香。一如既往的东方香调,以及独特的抗烟草因子。

    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如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气味无形的划分出一条安全界限。抽什么烟,用哪种香水,有时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有一些气味,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味到;而另一些,只为特别的某个人而准备。30%的抗烟因子,设定了一个自我防护的屏障,也是对他人周密的顾虑和尊重。

    从来没有想象过怎么样的男人会去用这款香水,他是否一定会抽烟,抽什么样的烟,在什么时候抽。一如很多事情,需要的不是事先预设的铺垫,而是遭遇时全情的投入和享受。

               艳遇
     
    没有艳遇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就像没有吸过鸦片的人,没有任何的缺失,甚而可以更为健康的活下去。但是如果鸦片无害的话,又有谁不希望去尝试一下被文字描述成“飘飘欲仙”之感。从某种意义上说,艳遇正像是精神鸦片,在其危害性还没得到证实之前,为无数人所希冀。
     
    反过来说,我一直认为,有艳遇心态的人,也一样有着积极的生活观。艳遇是生活的一剂调味料,比如芥末,而非平素里的那些个油盐酱醋。欣赏某个男人的一句话: He says he wears CK underwear for every possible one night stand。不刻意寻求,却随时准备,很典型的艳遇心态。
     
    在北京进修的暗某天突然短信我,成功约会某个帅哥后,开始困惑于后续该如何去进展。异地的艳遇莫过于最最浪漫的事,不深陷一次岂不可惜。
     
    艳遇的美妙之处在于,无论是一夜还是一个月,都可以轻易而趁底的投入,于是可以适时而随性的放下。

              中转站
     
    在中转站,选择变得异常多起来。翻开手机,却不知道该拨通谁的号码。踌躇间,接到了桃子的电话。周围很吵很吵,她告诉我她在首都机场即将登机,那边应该也一样的吵。同在中转站的两个人,比之我,她应该更多出一份留念吧。但,终究是要走的。从北京出发,是因为北京比上海承载了更多的记忆与情愫,从一个异地去往另一个异地,始终漂泊的状态,却是一个心甘情愿的选择。

    我不知道桃子在彼时彼地是以一份怎样的心情想起我。记得我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直到最后一次,黑色T恤黑色外套。在她面前,我一直都只有黑白两色;可是她却告诉我,其实我是彩色的。

    我也不知道在被伤害过一次之后,能不能再去轻易相信。有些人可以,有些人会设下安全防线,而另一些,会选择离开。可能在桃子面前,我一贯是需要去被照顾的角色;以至于在她看到我出于自我保护时反常的决绝和坚定后,事实上,我们都被shock了。

    那次意外,让我们彼此了解的更深,但却难以再次走近。

            职业规划
    当80后的口号开始打响后,我开始扳着指头数起日子。2008年,最有资格进行初期职业规划的人大多集中在81、82年。这一点,我从很多人身上都得到了证实。工作4至5年,期间经历过一次重大的飞跃,之后牢牢地稳固着自己的地位,然后在阶段过渡的时期,开始做出人生第N次的重大抉择:读书,创业,还是继续四平八稳的留守,大概已经成为典型的名校精英路线。
     
    从P&G跳槽到Unilever的81年的学姐,在别人看来一帆风顺的前途和事业,只是这样的人,永远给自己施加着难以负荷的压力;也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比一般人成功。记得XX评价某个男人时这样说:“我猜他不够狠,不够专注,有些孤独(我不是说他没有朋友,说不定他有一大把朋友)。我觉得他以后不太会很牛(用FD的眼光),因为,他可能有野心,但他不会逼自己,也不大会逼别人。”很残酷的评价,但却现实。如果说真的存在所谓不公平的阶级的话,那么阶级的形成,源自哪里。
     
    非常喜欢工作状态下的她——认真工作时的男人女人最有魅力,因为工作中那种紧张的逼仄气息,让人顾不得其他,于是可以呈现出最真实的一面。而在平时,这样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所掩藏的。但是,成熟并不等同于城府,我相信名利场中依旧存在着那种成就颇丰,但眼神清澈,口碑极好的男人,即便已经是凤毛麟角。沾染上过重的职业气息,终究是我不愿看到的。
     
    在没有任何资本的时候做职业规划是一件很扯淡的事。我告诉自己,五年之后,我必须牢牢把握住选择权,至于其他种种,对现在的我,都不重要。五年,是我给自己的一个期限。

             告别式
    上海的早晨,5点30分天已亮透。我一个人颠簸在回家的路上,看整个城市初露生机,这样的时刻总是让人振奋的。
     
    在很多人启程的时候,我正在进行着一次回归。3个小时前,鸿对我说,“我想念的不是上海,不是FD,而是你们这群朋友。”我还清晰的记得夏天刚来临时很多人与我的告别。可能从某种程度上,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方式的离别,然后一个人继续坚守在这里。
     
    我也曾期待过离开,离开这里,去我喜欢的城市,一个新的开始。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对漂泊和流浪的向往,是因为一直有个地方可以让我回去,
    在想回去的时候。归根到底,我的身体里没有流浪的血液,需要一个可以回归的,亦是起点的终点。
     
    July 12

    文字游戏

    前人走过的路,我们终会踏上去的,并且,分毫不差。
     
    很多事,觉得是那么的触手可及,仿佛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抓住他们;而事实上,他们都在无意之间像时光那样悄无声息地从我的指尖滑过。
     
    鲁迅说,这个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我发现最初不喜欢的地方,去的多了,也就有感情了。
     
    我一直就是一个活的很自我的人,对于一些人事是非的迟钝与木然,我只在乎我在乎的。
     
    夏天真的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季节。不知道是因为明晃晃的阳光把人极力想掩埋在骨子里最深处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穿透的一览无余,还是每年两个月的闲散时光让平素对时间失去掌控权的人无力招架。
     
    令人难忘的剧本都是情节周转却始终完整的插曲,和长长的主线的留白,或许这才比较符合看戏人的心理,而真实的生活可能恰恰是相反的。
     
    有些人,一定要用最俗的套路去想;被其思维带动的结果是惨重的。
     
    只有我们对之很有把握的事情,我们才会竭尽全力去争取;如果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十,那么我们也就对之报以一个可有可无的态度了。
     
    生活中总是不乏一些叫人瞠目结舌的巧合,有人称之为缘分,也有的,管他叫宿命,实则只是一场场概率游戏罢了。
     
    人不可能永远沉溺在一个状态,终会有走出来的一天。
     
    逻辑上的确可以达到完美得无懈可击;可事实上,有一些东西,无关逻辑,无关辩证。
     
    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 在过程中也是不坚定的,就不要对结果报任何希望。
     
    没有百分百纯粹的事物。你愿意相信有,那他就是了;有资本的人是不会锱铢必较的,所以往往更容易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