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VioletViolet & AnFoto'sWeblogLijstenMeer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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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november

    something once lost will come back into your life eventually, maybe in another way
    it's you who can't recognize it 
    we see things with our eyes, never our heart
     
    Violet:
    前段时间打碎全新的香水
    昨天晚上真丝吊带抽丝了
    今天早上一直带着的银镯子不翼而飞
    睡不着,失去安全感了

    Dancer:
    香水碎了那香气肯定特别浓啊,估计一生仅此一次
    真丝不抽丝经久耐穿就不是真丝了
    首饰一类过一段时间是会离家出走~
    你不理他他就回来了
    跟男人一样......

    然后Violet就很乖的爬上床去睡觉了
    Violet曾经有一度很困惑自己到底是violet还是an
    可是Violet一直相信失去的东西会以某种新的姿态再次回到身边的
    需要的只是一个安慰而已
    就像那只镯子,一直就是身体的一部分,戴在手上感觉不到一丝负担
    每次低下头看她时,Violet都会觉得内心很安定
    这是Violet和Dancer不同的地方
    Dancer把那只镯子当作首饰,把首饰比作男人
    不可以没有,但跑了一个即使不回来也没什么关系
    可在Violet看来,她对那只镯子付出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
    绝非一场恋爱可比

    就在这样的一天Violet意外的碰到了Dancer
    就是那个Dancer in the dark
    Dancer也说Violet很小资,小而滋事
    现在Dancer欠Violet一条波西米亚的裙子
    她说要等她到上海来看她男人的时候把裙子背过来
    Violet喜欢Dancer那种很纯粹的爱

    Dancer现在做的事情是Violet曾经向往的
    并且Dancer做的很自得其乐
    这一次没有错位
    看到自己欢喜的人做着自己欢喜的事
    Violet觉得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Dancer喜欢叫Violet小远,不喜欢叫英文名字
    Violet不喜欢Dancer自己取得逻辑不通的英文名
    所以她还是叫DancerDancer
    她暗自念着,用美式发音会好听一点
    其实Dancer对Violet说了那段话以后Violet就不难过了
    Violet终究还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孩
    而且她暗暗认定,Dancer的出现是她那只银镯子另一种方式的回归
     
    Violet已经很习惯别人喊她Violet了
    舌头自然的向外伸一下,可爱的发音
    只要有人记得她曾经叫an
    其实忘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Violet有时是那种会耸耸肩膀迈开大步向前走的人
     
    也许Dancer会看到Violet写在这里的文字
    然后她一定会饶有兴致的一遍遍回味这些很私人化的细节
    这里的Dancer是不是还是那个真实的她已经不重要了
    即便她在Violet心中就是一只丢失的镯子
    只要她曾坚挺的存在过

    1.Violet终于下定决心自己去把那瓶香水买回来并且再没有打碎
       她一直未对Dancer说起过那瓶香水的寓意
    2.Violet离家出走的镯子某一天突然回来了,然后Dancer忽然间消失了
    3.Dancer在圣诞节专程跑到上海给Violet带裙子来了
       因为Violet说,她喜欢人家从远方带东西过来给她
    4.就在此时,Dancer的男人正从上海前往她所在的城市
     
    以上事情最终都没有发生,所以这是一个好故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生活就是生活,不是故事。
     
    p.s:  最后一句很经典的话不是我说的
            原文在这里:http://www.douban.com/review/1220968/
    16 november

    归程的车飞速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我把窗子开的很大
    夜晚的风夹杂着几滴细雨从外面刮进来
    我裹着厚厚的围巾 穿大大的外套
    雨中的风并不寒冷
    只是在这个深秋,我已早早的懂得如何温暖自己
    在寒冷侵袭之前拒绝寒冷
    在还未被伤害时远离伤害
    要学会做个冰雪聪明的女子
     
    在球场里, 我问身边的唐,现在看球的心态怎样
    为什么此时此地我会显得那么平和
    关于胜负成败,激不起丝毫涟漪
    是不是因为我的沙皇已经离球场远去
    没有萨芬的叛逆轻狂
    费雷罗带着贵族气息的忧郁
    阿加西的执著坚韧
    或许还有休伊特那一声颇受斥责的“come on”
    面对着这个新人辈出的地方
    如今我看到的是一群中规中举的小孩
    在我心中,网球的巅峰时代
    伴随着我对于我人生中某一时期的告别
    业已逝去为记忆一粟
     
    对于萨芬的痴迷就如同年少的轻狂
    喜欢一切具有攻击性的不羁人物
    20岁时击败桑普拉斯的天才少年
    放纵的个性包括赛场上极度的情绪化
    从来不喜欢性格过于完美的人
    即便是在费德勒渐露王者之气的时候
    也坚信萨芬是唯一能够将之击败的人
    其实后来开始认同费德勒
    然后,他现在成了我对网球唯一的牵挂
    毕竟,没有人能拒绝强者
    对于至极的追求,成就了人性的弱点
     
    看高中时一个女生写的文字,一直很欢喜她的文字
    我所不能及的坦率和直白
    女子如猫,一切娇嗔痴缠
    不为别的,徒求那份关注与怜惜罢了
    一直以来,我想我都得到比别人更多的庇护
    正因为如此,我从不敢过多的表露出真实的自我
    担心那些宠爱着我的人的失望,也害怕那些爱会就此失去
    可是倘若没有了那么多爱的担负,人生会不会在过于壮烈的追求和直白的自省中走向毁灭
     
    想起我最近常逛的poetry版
    那些被我不屑的文字
    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们之间是没有可比性的
    一无所有到连掩饰和点缀的资本也不具备
    所以那种真实而露骨的文字
    带着近乎逼厥的排斥力
    因为没有,所以也不在乎会拥有
    那么我想,我是拥有的太多了
    悲愤出诗人
    实则是一种被逼上绝境的贫乏
    贫乏中孕育的文字
    是极具杀伤力的
    文章可以有意为之的写给别人看
    诗,永远是自我内心的独白,不具备共赏性
     
    我已不是那个多年前会在半夜爬起来看球的小孩
    因为比赛延迟而等来的日出,等来的当时的文字,当时的心境
    已经无迹可寻,变得遥不可及了
     
    不喜欢最近写下的文字
    觉得他们已不可救药的陷入到一种潜在的惯式中去了
    厌了倦了惰了
    适度的可以称作暂且的放纵 没了分寸的便成了无止境的沉溺
     
    已经很晚了,临睡前喷上浓重的amarni
    后味是蜂蜜般的甜,可是我已经很迷恋他了
    我想在这个寒冷的秋冬交接之际,我是需要一点甜来聊以安慰的吧
     
    感谢唐这次的邀请
    偶然间促成了我对于一些人事未完的祭奠
    冷暖与否,自知足矣
    01 november

    意识流

    周末的时候去了江边,那片江我已经遗忘了好久。还是没能赶上日出,自然界的美并不是平白无故的馈赠。我坐在倾斜的堤坝上,回想着自己曾经顺着他滑下去的样子。裸露在空气中的脖子被江风吹得凉凉的,还是不习惯短发的我。
     
    不带任何情愫的看着掉落下来的头发,它们是没有生命的,它们已经死了好久好久。可是我却像个自欺欺人的疯子,一直在负担它们的重量,毫无意义的。其实它们早就该离开我的。畸形的去改造虐待它们,自以为它们变了一个模样,便重获一次新生,实质无力的挣扎,徒有枉然。我并不是那么洒脱的人,洒脱,是因为并未付出过什么。头发掉落下来的时候,我很平静,它们终于找到了归宿。
     
    喜欢某种程度上有归属感的寝室生活,thinking每天早上无奈的叫我起床,煮面给我吃,有时候很喜欢这种依赖别人的感觉,因为知道不会长久,所以很心安理得。
     
    晚上,thinking放好听的钢琴曲给我听,透彻清新,一如thinking其人。thinking告诉我说那是个很简单的谱子,却不那么易于弹奏,艺术实质上都是相通的,就像架构越简单的字,愈难成就其形。
     
    在Ciao Cafe里和石聊天,小小的新开的店,因为不多人光顾,无意中营造出很惬意的氛围。喜欢墙上贴着的可爱的外国小孩的照片,粉嘟嘟的两颊,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我们俩凑在一起是很能聊的那种,在我身边时间很长的朋友,在一起时彼此都是那种放松随意的状态,从初中开始就这样。只有和石聊天的时候才会感到原来一切并不如我所想象的那样离我远去。
     
    听了几十个presentation之后,开始产生精神疲劳。对于一个个体而言最好的作品,并不在其艺术价值有多高,而在于是否可以引起内心的共鸣。不喜欢pride and prejudice,也不喜欢shakespare的十四行诗,即使他们的文字高雅的无与伦比。
     
    《上海宝贝》的英文版,继林语堂的《moment in Peking》之后,又一次喜欢译版甚于原著。就像英文字母的组合永远无法比拟“京华烟云”四字的韵味,coco比起“可可”要道地与自然的多,沪语和英语才是适合用于描述上海的语言。
     
    很惊异居然找到了shanghai baby中的原型,这个在我面前的男子,保养得很好的皮肤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他总是不时地回忆到多年前的辉煌,海德格尔咖啡馆里的侃侃而论,以及用自己喜欢的书命名的剧社。我不知道时间的溪流可以将石子冲刷得多么光滑,只是我在这个渐入中年男人的身上除了儒雅找不出一丝当年的痕迹。
     
    晚上十一点半看《堕落天使》,王家卫很早的时候就将自己陷入这种风格之中,他的电影,每看一部都相隔很久,但却总都很适时。没有任何心理设防的看,看的很释然,两条扭曲的平行线纠结出的交点,注定了存在只是片刻。
     
    这些文字写的很慢很慢,非常零碎的在写。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渐渐喜欢上打字的感觉,钢笔的重量已超出我的负荷。
     
    本以为我会在江边呆上很久,但十分钟后我决定离开。当曾经的将来变成了多年后的现在,失去的,已远不止纯粹的憧憬与幻想。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从回忆中得到慰藉,然而,我问自己,一次旅行会使人得到解救么。
     
    我们常常处在一种漂泊的状态,但是最终我们都必须找寻一个地方来安置疲倦的灵魂。文字也是。我想我会回来的。那是我的归宿,而非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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